“滴——”电梯井的风压声被厚重的红木门彻底隔绝。
太渊集团顶层的私人书房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台灯。
空气中浮动着陈年纸张的微涩、檀香与窗外夜雨带来的潮湿水气。
林渊坐在高背真皮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翻动着一份泛黄的校对稿。
书架上的黄铜书挡静默矗立,墙上的抽象油画在暗光中泛着冷调。
门被推开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苏婉清步入书房。
她身着一袭墨绿色真丝衬衫与黑色包臀裙,领口用一枚珍珠扣固定,露出一截冷白修长的颈线。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眼原本带着文学编辑特有的锐利与审视,但在触及林渊目光的瞬间,那层冷硬似乎被某种无形的磁场悄然融化。
作为江州首席出版人,她以毒舌、严谨与苛刻闻名,此刻却因连日跨国稿约而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倦意。
“林总。”苏婉清将稿件搁在红木书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第三稿的校对压得太紧,‘神门穴’微涩,‘三阴交’处隐有滞气,是长期熬夜与思虑过度留下的暗伤。”她抬眼,目光落在林渊深邃如潭的眼底,原本清冷的声线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知这脉象,能否看出我‘心火’偏旺的症候?”
“不止心火,还有肝郁化风。”林渊合上稿件起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
他走近,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腕部。
指腹微暖,先天元气如涓流般探入她经脉。
苏婉清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那触感不像在把脉,倒像一片温热的羽毛擦过心口,带着奇异的酥麻感直窜四肢百骸。
“别绷着。”他低语,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至沙发边缘,“先做‘云台推拿’放松一下。”
苏婉清顺从地转身背对林渊,双手撑在书案边缘。
指节如玉石般圆润,推、拿、揉、压,每一寸肩颈与背部肌肉都在他掌心下妥帖舒展。
随着力度加深,她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松弛,呼吸变得绵长。
林渊顺势俯身,薄唇贴上她后颈的肌肤,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渗入肌理。
“放松点,别绷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磁性的共鸣与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嗯……你手好暖……”苏婉清轻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倾,后背紧紧贴住他宽阔的胸膛。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顺着衬衫侧开拉链探入,指尖勾开蕾丝边,触到一片温软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