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飞绝对是在强撑着,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合适做火车,上学的时候是妈妈叫人开车送着他来的。
火车来回的颠簸和刺耳的声音让两个人觉得很累,最累的是站了五个小时可以依然没有座儿。
天色已经渐渐黯淡了下来,安宁的身体有些站不住了,换着脚不停的歇着,王梓飞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疲惫看着顾安宁说着。
“我有点累,靠着你行吗?”
他的额头上都是汗,唇角无力的动着。
顾安宁一愣,靠着?怎么靠着?
王梓飞讲身体转过身,顾安宁明白了,用后背靠在他的背上。
半夜快一点的时候终于有人下车了,位置在顾安宁的身边,她扯扯王梓飞的衣角。
“你坐吧。”
王梓飞摇摇头,将她的身子按下。
靠在她位置的边上,顾安宁坐了会儿说自己休息好了,换他去坐。
王梓飞本来是不想坐的,可是实在撑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坐下身,喘着气,然后从包里掏出药丸扔进嘴里,拿着水瓶喝了一口水,又将水放回去,途中顿了一下。
“要不要喝?”
安宁很渴,她打算一会儿到站的时候等人下下的去水房喝点水,可是现在现成的水就在她的眼前,她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咬着唇看着水瓶,终于咬牙说道。
“我不渴。”
王梓飞也猜到了她的想法,叹口气,将水瓶放到顾安宁的手中,握着她的手。
“你如果是怕脏,就仰头喝。”
安宁愣了一下,有点惶惶的想解释,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没法说。
能说什么?
说什么怕和他的嘴留下的印子碰到一起擦不喝的?
那好像是自己想的有点多。
安宁叹口气,只能这么喝了,仰起头,手抓住椅背,正好赶上停车,身体晃了一下,嘴直接就碰到了瓶口上。
她不想那个问题还好,现在一想,脸红成了番茄色。
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