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的一句话就如同一把无形的戒尺,敲打在不请自来的谢明礼身上。
谢明礼看着他眼中的戾气,非但没恼,反而低头憋不住再次一笑。
谢知遥的这些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侧身跟一旁的秦校长聊天。
“诶,老秦,你们学校的老师这么横的吗?点个菜就上纲上线,给别人无端扣帽子?”
这句调侃把五十多岁的秦润齐架在火上烤。
他要怎么说呢?
他们把这么尊大佛放在他这里,他都要疯了。
每天吃不下睡不好。
日常就是找谢知遥谈话劝人离了他这座小庙。
结果呢,两头不讨好。
谢知遥赖着不走,国安的李局还总是打电话来问。
现在还要在这里受人家兄弟伙的夹板气。
再这么下去,他也辞职告老还乡好吧?
“哦,这个,谢教授为人比较直爽,但是心是好的,心是好的。”
这深秋的日子,秦润齐的手帕掏出来开始擦汗了。
“心好?我看不是心好,是心狠吧。”
爷爷谢守诚嘴上不说,在谢知遥外出的这么多年里,时常抱着他儿时的照片出神。
谢知遥也从不回国。
好不容易盼人归来,见都不见直接来了景陵。
谢明礼把目光投向陈序,自然交叉十指放在桌上。
“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吗?我这几年忙回不去燕京。”
“挺好挺好。”
看谢明礼把话头引到自己这儿来了,陈序慌忙回应。
谢知遥不动声色,还是围着林司音转。
“音音,你点菜,想吃什么点什么,我请客。”
谢知遥热烈的语气,一脸期盼看着林司音。
大哥,你把气氛搞成这样,这菜我该怎么点啊?
如果会遁地术,林司音恨不得当场遁地溜了。
还有比现在更可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