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元媛到底还是去了健身房。她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年卡五千多块,不能白瞎;肚子上的肉还在长;再不运动夏天裙子就穿不下了……至于想不想见陆捷?当然不想!她只是……顺路而已。她特意挑了下午人少的时间,戴着黑色口罩,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进门刷卡时还特意低着头,生怕前台认出她。进了器械区,她真的只练了二十多分钟。深蹲做了三组就腿软,平板支撑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趴下,椭圆机慢悠悠蹬了十分钟就开始喘。偷懒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每隔几秒就偷偷往私教区和更衣室方向瞄一眼,生怕下一秒就看见陆捷那道高大身影。二十五分钟后,她匆匆收工,逃也似的冲进女更衣室洗澡。热水冲在身上时,她还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洗完就走,绝不多留一秒。今天运气好,没碰到他,应该没事……洗完澡出来,麦元媛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脸颊被热水蒸得粉红,口罩早就摘了,随手搭在手臂上。她低着头,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刚转过走廊拐角——一只结实滚烫的大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进了走廊尽头的死角。麦元媛吓得差点叫出声,抬头就对上陆捷那双深沉的眼睛。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在衣服下隐隐绷着,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火气,直接砸在她头顶:“躲够了?”麦元媛心跳瞬间乱成一团,口罩从手臂上滑落都没注意到。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陆捷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彻底堵死了退路。“我、我没有躲……”她声音又软又虚,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胸口那块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我最近真的加班……很忙……”“加班?”陆捷冷笑一声,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拒收我所有东西也是加班?朋友圈一条都没回也是加班?麦元媛,你当我傻?”麦元媛被他逼得脸越来越红,湿漉漉的发尾贴在颈侧,蒸腾着热气。她咬着下唇,支支吾吾了好半天,终于心一横,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陆捷的小臂。那条胳膊又粗又硬,肌肉鼓起,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尖只勉强扣住了一小半,却固执地不松开。“我们……我们谈谈。”她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定一点,“不是在这里……好好谈。”陆捷低头看着她那只小小的手抓在自己胳膊上,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又痒又爽的暗火。这小姑娘,躲了他半个月,现在居然敢主动抓他。他喉结滚了滚,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弧度,扬了扬下巴:“行。走,去我更衣室谈。”说完,他转身就走,胳膊却没甩开麦元媛的手,任由她一路抓着自己。麦元媛被他带着走了两步,才猛地反应过来“更衣室”三个字,瞬间慌了。上次的记忆太清晰了——就是在那间更衣室,她被他翻来覆去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不、不行!”她赶紧小跑两步,跟上他的步伐,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就在这里谈也可以……或者去大厅……”陆捷没理她,直接推开更衣室门。麦元媛心跳如鼓,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她反而自己先一步冲进去,然后飞快地转身,用力把更衣室的门整个推开,大敞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彻底卡住,暂时关不上。走廊里的光线和声音一下子灌进来,外面偶尔经过的学员和教练的说话声、器械碰撞声,都清晰可闻。麦元媛这才松了口气,背靠着敞开的门站定,双手在身后死死抠着门框,像只警惕的小仓鼠。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脸颊粉红,呼吸微微急促,却固执地抬头看着陆捷,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轴劲:“就这样谈……门开着……我才不怕你。”陆捷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她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火苗几乎要烧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把麦元媛笼罩在阴影里,声音低沉又危险:“门开着就行?”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麦元媛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让她被迫贴近自己。“行啊。那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谈谈。”麦元媛吓得眼睛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那堵结实的肌肉墙。陆捷低下头,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说吧,躲我半个月,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被我操得太爽,现在一看见我就腿软?”麦元媛背靠着门框,紧张得指尖都在发抖。陆捷高大的身影离她太近,身上还带着刚训练完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让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半个月前那些画面。陆捷低头看了她两秒,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凶狠收敛了些。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边拉开,拉着她往更衣室里面的长椅走去。“坐。”麦元媛被他按着坐下,还没来得及反抗,陆捷已经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吹风机。插上电,热风“嗡”的一声吹出来,他一只大手很自然地按在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动作粗鲁却意外温柔地给她吹头发。热风扫过发丝,水珠迅速蒸发,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麦元媛僵着身子坐在长椅上,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她乱跳的心跳。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鼓足了勇气:“陆教练……我们能不能……把那天晚上的事……都忘掉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正常来健身,反正我们本来就不熟……好不好?”吹风机声音骤然停了。“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陆捷握着吹风机的手顿在半空,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怒意,一字一句砸下来:“你说什么?”麦元媛被他这突然的停顿吓得肩膀一缩,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他另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陆捷把吹风机往旁边一扔,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前。他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又低又沉:“忘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麦元媛,你他妈当那天晚上是做梦呢?”他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和危险:“忘了你被我按在墙上操得腿软?忘了你叫得那么大声,把老子鸡巴夹得死紧?忘了你奶子被我揉得又红又肿,屁股上全是我的牙印?忘了你最后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那副又骚又软的样子?”麦元媛听得脸瞬间爆红,心跳几乎要炸开。她又羞又气又慌,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陆捷的嘴。“别、别说了……”她的手指刚碰到他滚烫的嘴唇,陆捷眼睛一暗,忽然张嘴,在她食指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是很疼,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牙齿刮过皮肤时还故意用了点力。“啊!”麦元媛吓得立刻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甩了甩,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你……你这个坏蛋……”她声音又软又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湿发还贴在颈侧,看起来又娇又乱。陆捷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撑着坐在那里,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发颤——喉结狠狠滚了滚,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热流。他忽然直起身,一步走到门旁,伸手一把抓住门板,用力往回一推——“砰!”更衣室门被重重甩上,金属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彻底落锁。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外面的声音、灯光、人影,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头顶的灯光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陆捷低头看着坐在长椅上的麦元媛,声音又凶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现在门关了……”他一步跨过去,高大的身影彻底把她笼罩,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麦元媛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陆捷另一只手按在腰上,动不了分毫。她声音发颤,却还带着一点点轴劲:“陆捷……你、你不能这样……我就是来谈谈的……”陆捷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手从她下巴滑到后颈,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拉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谈?行啊。那你先告诉我——”他眼神暗沉,带着明显的掠夺意味:“躲了半个月,现在还敢来健身房,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