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老钟叔确实挺激动,看陆风答应的这么痛快,自家的鱼不就有救了吗?
可一听胡娇娇,五官瞬间就扭曲在一起,那表情简直比吃屎还难看:“你说什么玩意儿?胡寡妇家?”
一听寡妇二字,陆风的表情立马耷拉了下来。
老钟叔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话锋一转:“胡娇娇家肯定不行!不就是要酒糟吗?我这就去联系其他的!多联系几家,你看上哪个用哪个。”
话音刚落,老钟叔扭头就走,陆风在身后淡淡开口:“不必了老钟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等着给鱼塘里的鱼收尸吧。”
他又何尝不明白老钟叔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无非就是觉得胡娇娇刚嫁过来,就克死了自己的丈夫,这十年过去了,村里根本没人愿意待见她。
平时老指着人家的脊梁骨骂,现在却有求于人家,他当然不愿意!
老钟叔愣了愣,这要换做一般情况,他早就扭头走人了。
可关键家里那一塘鱼,若是都翻了白,别说来年买鱼苗没钱,估计日子过下去都难。
眼看着家里马上就断顿了,所以他没得选,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小风啊,叔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干嘛非要让我去跟那个女人低头啊?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死了?”
陆风看着他:“老钟叔,既然这样我也无能为力。”
“那还有没有其他能替代的东西?只要不用胡娇娇家的,我一定想办法搞来!”
一句话把陆风逗乐了:“老钟叔,您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难道不明白所谓的药引子是什么意思吗?”
“除了娇娇姐家的酒糟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代替!你自己考虑吧。”
老钟叔蠕动着嘴角,那模样别提多么为难了:“这……你能确定用她家的酒糟就能治好鱼吗?”
陆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如果治不好,你家的鱼我全都买了!”
老钟叔使劲拍了拍大腿:“好!我今天下午就去她家。”
等到老钟叔离开以后,陆风嘴角这才勾勒起一丝诡异的微笑,明显奸计得逞。
本来他还想弄点东西吃,不过现在看来得狠狠宰一顿胡娇娇了。
准备出门时,小黄却直直拦在门口,似乎不准备让他过去:“哈?干嘛呀?”
小黄身上灵气十足,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去了。
这也就是人家不会说话,要么高低得来上一句:“你问个锤子!没看到狗哥没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