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平妙就妙在不与皇帝正面硬刚,今后想要出来也很简单。
但郑在安对这样的安排十分不满,毕竟这样分明就是为虎作伥。
人证物证俱在,可没有处置郑在平,反倒是雷声大雨点小,幽禁了事,这让他怎能甘心。
“父皇,此举怕是不妥,怎能安慰母后的在天之灵?”
皇帝又怎么不知道正在安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自己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儿子。
“你对朕的处置有异议?难道你想朕宰了你的兄弟?你才满意吗?太子殿下?”
郑在安听见皇帝的质问,脑门一黑。
他的父皇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一点也没有当年的处事风格。想当年他的父皇雷厉风行专断毒泉,怎会变成今日优柔寡断之辈?
他现在虽然身为太子有监国之名,但没有实际的皇权,他心中虽愤懑,却也不敢公然违抗皇帝。
郑在安强忍着怒意,恭敬地低下头,道:
“父皇息怒,儿臣并非此意。只是此事关乎皇家颜面,还望父皇能再斟酌一二。”
皇帝冷哼一声,
“朕心意已决,你无需多言。你身为太子,当以家国为重,莫要因私怨而乱了分寸。”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退下吧,朕还有话对太子妃和荣亲王交代。”
“是,儿臣遵旨!”
郑在安咬了咬牙,心中暗忖:看来从父皇这里是无法改变决定了,只能另想办法。他表面上应承着,退出了养心殿。
刚一出门,就碰到了郑在平。
郑在平嘴角上扬,挑衅地看着他,
“太子哥哥,这是怎么了?好像心中不服呀!只可惜父皇并未如你所愿处置我呢。”
郑在安抚下心中的怒火,冷笑一声道:
“你莫要得意太早,多行不义必自毙,父皇今日不处置你,不代表日后也会纵容你。”
“哦?那臣弟就拭目以待咯,看看我何时会自毙。”
郑在平一脸不以为意,还故意撞了郑在安一下才扬长而去。郑在安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殿内
皇帝缓了缓神色,这才对荣亲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