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按面色冷峻的接过信封,脸色铁青的扫了几眼。大怒:
“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瞒于我!”
“本宫差点受了刘侍郎的当,刘侍郎送嫡女入东宫必然是抱了这种想法。获得东宫的势力之后,更加压榨百姓贪污银两,简直岂有此理!
他一把将信封狠狠摔在地上,双手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一旁伺候的常佑吓得扑通一声跪地,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说!给本宫如实招来,这封信你是如何获得的?到底又是谁教给你的”
郑在按怒目圆睁,声若洪钟,震得屋内的烛火都跟着摇曳起来。
常佑从未见过,正在安如此生气常佑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声音颤抖着说:
“太子息怒,这信是六皇子郑在平亲自交与卑职的,当时卑职看到信封上写着殿下亲启,便没多想就送来了,绝无他人指使啊。”
常佑总不能说这信是香兰给他的,反正香兰说这是六皇子给他的,那就一定是六皇子给他的,香兰不会骗他的,两人早已有夫妻之时,更何况湘南肚子里面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再怎么样香兰也不会蒙骗于他。
郑在安狐疑地看着他,冷哼一声: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本宫无情。”
常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发誓:
“卑职句句属实,若有虚假,天打雷劈。”
郑在按见他如此,暂时信了他的话。他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这封信背后的真相。
好一个郑在平,平时不声不响,今日道胜了本宫如此一份大礼,好啊!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让本宫彻底疑心刘侍郎一族,又让刘四郎一族无仗可依,一石二鸟之计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还有这个刘侍郎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要做就不要让别人拿到把柄,受之于人,我看他日后如何解释。
看来本宫也不能一心一意对刘思瑶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