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四公主,你可算来!陛下,此刻正为您去赫王府的事情生气呢?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您消停点吧,我的祖宗哎!”
郑毓秀正为郑长赫和郑在安拒绝她救母后的事情而烦恼,如今,一个小小太监首领竟敢对她说三道四,简直放肆,胸中的怒火不散而开:
“王公公此话是在怪罪本公主?是在怪罪父皇降职母后的事情?”
王常仁面对四公主冷不丁的嘲讽,心中虽有不满,但面上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
“公主息怒,奴才绝无此意,只是担心您冲撞了陛下,惹来更大的麻烦。陛下如今龙颜大怒,您若此刻去触他霉头,于您于皇后娘娘都没好处啊。”
郑毓秀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不过是个奴才,纵然在父皇面前得脸,但少在本公主面前指手画脚。本公主去见父皇,自然有分寸。”
说罢,便拂袖朝着御书房走去。王常仁的眼角闪过一丝转瞬而逝的阴鸷,也不再阻拦。
毕竟,难道还能拦着送死的人不要死吗?
郑毓秀来到御书房外,刚要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父皇愤怒的声音:
“毓儿,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敢私自去赫王府,成何体统!”
“若是扰了赫儿休养生息,朕,绝不轻饶,看来还是朕平日正太过放纵,宠得她娇蛮无理,才酿成今日大错…”
郑毓秀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父皇,女儿知错了,但女儿也是为了母后的事情着急,这才失了礼数万父皇看在女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女儿这一次,女儿定绝不再犯。”
皇帝眼眸微眯,他对这个女儿真的是失望至极,曾经的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娇蛮跋扈,一点脑子都没有,简直和他母后一样愚蠢!
皇帝冷冷地看着她,刚要开口斥责,这时,王常仁匆匆来报:
“陛下,军机大人张廷玉求见,似乎有要事与陛下商量,已在门口等候。”
皇帝眉头紧皱,冷声道:
“罢了,毓儿,你先在偏殿等候,朕张廷玉商量完事情再来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