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沉默了,这层遮羞布在事实面前毫无作用。
“云广白!”
平地一声怒吼,吓的云广白身形一颤,众人回头,就见一个背着箧笥的书生怒气冲冲的冲过来,一把揪住云广白的衣领:“你不是说你去方便吗?啊?你方便方便到人家果园里去了,啊?你跑人家果园里偷东西就算了,还偷贡品,偷贡品就算了,你还偷整整半树,最重要的是你还连累我,我告诉你我是要考状元的,你要是连累了我我弄死你,啊!”
“你说话啊,哑巴了!”
云广白深吸一口气,弱弱地抬起手指:“玉公子。”
“什么玉公子,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都给我一个交玉公子?”徐青天话音一顿,猛地偏过头就对上玉千洲黑沉的双眸,对视几息,他深吸一口气,回过头,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别告诉我你偷东西还撞上了人家少东家。”
云广白眨眨眼,扯出一抹笑。
徐青天只觉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再次深吸一口气,他放下云广白的衣领,转身仪态端正的作了个揖,声音温润:“小生初来贵宝地迷了路,与此人不熟,是个误会,请玉公子见谅。”
变脸的速度,跟方才林叔不相上下。
姜蝉衣紧紧抿住唇,宣则灵攥紧手指,小娘子们尽了全力忍耐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燕鹤压着上扬的唇角,道:“徐公子。”
徐青天不会武功,在黑夜里眼神不怎么好使,云广白站在灯笼下他才能
我冒充公主?
几道目光同时落到云广白身上,他左右看了眼后,声音微弱了些:“如果能找到解大公子,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
徐青天没好气道:“哪有那么简单,你能保证解大公子如今还想履行婚约?亦或是人还活”
话音突然顿住,徐青天飞快看了眼宣则灵,歉然道:“抱歉。”
宣则灵摇头:“无妨,这么多年了,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她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他还活着,不可能音讯全无。
玉千洲饮了口酒,眼底暗光浮动。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宣姑娘葬送大好年华?”云广白刚入江湖,正是少年义气时,哪里见得了这样的不公,豪气万丈道:“实在不行,我们打上那夙安府解家,逼他们退婚!”
徐青天:“……”
他笑了笑,纠正:“是你,没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