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有个舔狗排行榜,我常年霸榜第一。
他们说,比舔狗更可悲的是,被老公取消十次婚宴。
第一次,顾辞远要照顾摔伤的青梅,不能前来。
第二次,青梅首次参加工作,顾辞远放心不下。
第十次,青梅工作时被甲方打了,顾辞远丢掉西装外套就往外跑。
当参加婚宴的人都将我当作笑话放肆侮辱时,我丢掉手里的戒指。
“打算追求人生目标,不结婚了,以后我和顾辞远桥归桥,路归路。”
话落,我直接走向门外的车,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恋爱第六年,顾辞远还一直没与我办婚礼。
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宴会开席,场内坐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他们交头接耳,讥笑,嘲讽,全都一字不落进入我的耳朵。
“没想到简宁溪这么能忍,这都第几次了,大家猜一猜,还有多久新郎就会跑路。”
“我赌一百万,不出三分钟顾辞远一定会走。”
“此言差矣,我赌五分钟,毕竟打电话也需要个时间,就赌一百万吧,天知道前几次还没什么人的婚礼现场,现在都跟演唱会一样,一座难求。”
“所有人都等着看简宁溪笑话呢,偏偏她最好笑,看这婚礼的豪华程度,估计又要空欢喜一场。”
“我赌五百万,这位置可花了我不少钱。”
现场乱做一团,所有人都在等,在计算,顾辞远什么时候会离开。
明明是最神圣的时刻,在此时却被衬托的如同生死赌场。
没有人是抱着真心祝福来参加这场婚礼,至少这次不是。
“顾辞远出来了,快看”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顺着声源望去,正好同捧着头纱,小跑向我的顾辞远来了个对视。
音乐未响,交接仪式还没有到,连主持人都没有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