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定下后,孟清漪就被林氏拘在院里绣婚服,说是绣婚服,实则林氏心疼女儿,早就请绣娘准备着,届时只需孟清漪添几针即可。
真等她自己绣,不定到猴年马月去。
但即便只是添个花样,婚服也不能马虎,林氏叫她先在绣布上练习后,才敢在婚服上下针。
孟清漪嫌屋里闷,坐到亭子里绣,绣几针眼神就飘到了别处去。
春意渐浓,院里的蔷薇有了花苞。
不知道去了赵家还能不能养这样一片蔷薇花。
城郊的桃花应该已经开了。
苏瑞禾前两日来帖子邀她明日去踏青,被母亲拒了,一则拘着她准备大婚事宜,二则才得罪首辅大人,一家人胆颤心惊草木皆兵,不让她往外跑。
她只能央求苏瑞禾给她带一束春枝回来,花也好,树也好,放在窗边解个闷。
见她又走了神,望舒实在无奈,正要开口提醒,聆风欢喜穿过游廊过来,递上帖子:姑娘,姑爷邀您明日百福楼听戏。
”
孟清漪眼睛一亮,忙放下绣针,接过帖子打开,工整的楷书,字体温润隽秀,是赵憬鸿的字。
“姑娘,可要去?竹墨在外头等着回话呢。
”聆风询问道。
竹墨是赵憬鸿的书童。
“去。
”
孟清漪点头。
她已在院里闷了好几日了,很想出去透口气,赵憬鸿的帖子母亲断不会拒。
聆风挑眉打趣道:“姑娘贯不爱听戏的,要是旁人来邀,姑娘定不答应。
”
孟清漪嗔她一眼,道:“去请示了母亲,再去回话。
”
聆风领命而去。
林氏果真答应了。
虽然她心中还觉不落,可这是定婚后赵憬鸿第一次邀约,不好拒绝。
嘱咐孟清漪几句便放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