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柯快要崩溃了,濒临在发疯的边缘。
姚夜比他更疯,妖异而冷漠的少年,笑起来像一只浑身扎满玻璃碎片的狗尾巴草:
“但是没有如果了,段云柯,他死了……他是个阿飘,你怕他,但我不怕!你叫他出来啊!来啊!叫他找我来偿命啊?让他出来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看看你们的梦想,你们小时候,承诺要在同一个舞台上唱歌的愿望,你替他实现了吗?”
段云柯一跤坐倒在地。
姚夜弯下腰,凑近了对方的耳畔,特意用那极具诱惑的声音,一字字开口:
“他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再也不能在舞台上唱歌,再也没有人喜欢他了……”
……
地府,忘川州,高耸入星河的300层写字楼内,
中元月,抓飘啦
阳间,
影视城,农历六月三十日。
晚22:30分,某网红打卡景区,
千万粉丝直播间里:
几个穿各色天师袍的长者,从镜头里鱼贯而入。被簇拥在c位的紫袍老天师,看起来有90多岁了,
精神矍铄,
精瘦干练,腰背挺得笔直。
镜头前,郑景已经进行了一个晚上的直播,
圆满收官:
“家人们,
今天的影视城一日游就到这里,小郑要去陪师父了,
再次携我的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九师兄、十四师兄,
祝大家招财进宝,飞黄腾达!”
礼物刷到飞起的直播间,郑景欢快地下了播。
今天收工比往常早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