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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这个问题吵得很激烈,从他们的复杂的对话中,我了解到,原来秦子昊的预产期比彭天泽早三天,但是他不争气,出生的时候比彭天泽反倒晚了两天。于是,从小到大,两人就哥哥弟弟问题一直争吵不休。
我没有想到秦子昊原来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弟媳啊,我真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把这个花心大萝卜给收服的,他的女伴期限可从来没有超过两个月的。你跟他这么久算是一种奇迹了。”彭天泽毫不顾忌的在我面前揭秦子昊的短。
“丫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秦子昊烦躁的打断彭天泽的滔滔不绝。
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并不想和秦子昊有什么完美的结局,所以不在乎他的过去,不在乎他对感情的态度。只要和他在一起时没有其他女人,否则我会觉得肮脏。
一顿饭下来,我一直保持着沉默,时而配合的笑一笑。
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在门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子昊,这次是认真的?”彭天泽的声音冷静,认真。
但是没有听到秦子昊的回答。
“这丫头有点冷漠,看上去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你丫不是先玷污了人家,再强取豪夺吧!……”
“再冷漠的心也有融化的一天。”秦子昊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她是第一个引起我征服欲的女人,我不会轻易的放开他。”
站在门外的我心酸的笑了。他把我们的关系说得太透彻,太准确,太精辟。
洗手间里,我用冰冷的水拍打着双颊,看着镜子里略微狼狈的自己。
我暗问自己,“我在心酸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出答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不知何时,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身影,很熟悉的一个身影。
“你好。”那个人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尴尬的回她一个笑容,“你好。”
我发现面对她,我的声音都在抖,我居然害怕她。
“你是跟子昊一起来的吧!”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淡笑着点点头。
“看来他这次是真的上心了。没见过他对一个女生这么认真过。”她笑着对我说,仿佛我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
我相信她一定知道我跟幕少城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该赞叹她的大方,还是该说她虚伪。
我承认,对于她,我是嫉妒的,并且是恨的。
和幕少城分手与她无任何关系,但是我嫉妒能站在幕少城的身边,陪他一起看花开花落的人是她。
“我跟阿城一起来的,今天是我们结婚四个月纪念日,我们一起过来庆祝。”她不无幸福的说,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另我艳羡。
我违心的对她说,“恭喜你们。”就像我当初违心的对他们说‘祝你们幸福’一样,只是那时候我没能真正说出口。
然而我刚祝福完,只见她对着水池干呕了起来。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我拼命摇晃自己的脑袋,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