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鸡的醇鲜、黄芪的豆香、红枣的甘甜……
鸡汤里都是食材本真的味道,没有过多的油脂,也没有繁杂的佐料喧宾夺主。
乌图雅咽下那口汤,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侧头抬眼看向身旁的皇太极。
眼波流转,像是盛了一汪荡漾的春水,带着点藏不住的讶异和欢喜:“爷怎么知道我不喜饭菜放太多佐料?”
她这一转头,光线像是偏爱她一般,将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那一截雪白的脖颈暴露在光影中,线条优美修长,透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易碎感,美得惊心动魄。
乌图雅整个人由头到脚,仿佛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成,玉白一片,美得难以形容。
皇太极的目光在她侧颜上顿了半瞬,握着汤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嗯?”乌图雅见皇太极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不禁有些不解。
她歪了歪头,带着一丝疑惑的看向皇太极,那模样更显娇憨。
皇太极这才回过神来,收敛了眼底过于直白的侵略性,换上了一副温醇的笑意,回道:“当然是问了你的侍女。”
乌图雅闻言先是诧异,眸子微微睁大,随后又迅速亮闪闪的看向皇太极。
脸颊随之泛起两团薄薄的红晕,幸福地说道:“我说怎么比我之前喝过的鸡汤都好喝,原来是爷特意吩咐的。这味道,清透又鲜美,正合我意。”
这话让皇太极心里极为舒畅,笑着又舀了一勺鸡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乌图雅嘴边:“觉得好喝,那就多喝点。”
乌图雅没躲,顺从地微微探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下那勺汤。
待这般“皇太极喂一勺,她吃一勺喝”的喝完整碗鸡汤。
“爷这么惯着我,往后我怕是只等着爷亲手喂汤才肯喝。”乌图雅声音软绵,但看向皇太极的眼神却能拉出细细的情丝,缠绵悱恻,钩子似的勾着人。
见状皇太极笑了一声,没有丝毫恼怒的意思,反而顺着她的话,眼角眉梢都挂着宠溺,笑着说道:“那以后,爷都来喂你。”
这话反而弄得乌图雅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皇太极一眼,将头低下,又露出那一段如羊脂白玉般的脖颈,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爷~”
“怎么,现在反倒怕呢?”皇太极并不打算放过她,身子前倾,靠近乌图雅,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声音压得低,带三分沉哑,伸手捏了她红粉透白的小脸一下,调笑道,“方才是谁说往后只等着我亲手喂?”
乌图雅的脸更烫了,像是煮熟的虾子。她抬手虚虚挡了挡脸颊,似是要遮挡这份燥热,手指却在慌乱中不小心蹭过皇太极宽厚的手背。
那一瞬间,指尖与手背的肌肤相触。
两人都顿了半瞬。
四目相对。
这般对视,到底是乌图雅先着不住,像是受惊的小鹿,侧了脸,手也慌慌张张地往回收。
皇太极只觉手背上那点软香的触感,带着点勾人的痒,顺着血脉一路漫到心口,挠得人心头发紧。
他没让乌图雅就这么躲开,大手扣住了她那只想往回收的手腕。
“躲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些,滚烫的热气扫过她敏感的耳尖,引起一阵战栗,“方才胆子不是挺大?嗯?”
乌图雅脸上的红晕猛然窜到了耳尖,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那点力道软得更像在蹭人,反倒把自己往皇太极身边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是半依偎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