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的空气冰冷而凝滞,墙壁上的灯光惨白得令人毛骨悚然。赵小美被三个守卫以大字型捆绑在特制的刑架上,手脚都被厚重的皮带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在完成固定工作后,守卫们并没有立即离开。相反,他们围着赵小美,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赵小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视线是如何舔舐过她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比实际的触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啧啧,真可惜啊,长得这么极品。"其中一个瘦高个守卫感叹道,同时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赵小美的肩膀,感受着那柔滑的触感。
"可不是嘛,"第二个守卫附和着,一只手大胆地滑过赵小美的腰部曲线,"这皮肤也太嫩了,剥了真他妈可惜啊。"
第三个守卫,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狠狠捏了一把赵小美的胸部,引得她一阵痛呼。
"别可惜了,赶紧准备工具吧,"他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不然经理来了又该骂人了。"
三人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赵小美身上移开。那个推车的守卫走向墙边的一个柜子,拉开后取出一辆不锈钢推车,推向赵小美面前。
当推车上的物品完全展现在眼前时,赵小美的瞳孔猛地收缩——各式各样的刀具、钳子、钩子整齐排列,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用途但看起来异常狰狞的工具。在推车的一角,几瓶不同颜色的液体静静地躺着,标签上写着复杂的化学符号。
直到这时,赵小美才真正回过神来。之前的愤怒和报复的快感被一种原始的生存恐惧所替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怕,美人,"那个瘦高个守卫走近她,手中拿着一串粗大的橡皮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伸向赵小美的右腿根部,熟练地缠绕着皮筋,将她的大腿牢牢束缚。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几次划过她的私处,引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赵小美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决定尝试另一种策略。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发出几声刻意为之的妩媚呻吟,同时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个守卫。
"主人,大人。。。"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刻意加入了一丝颤抖,"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乖乖让你舒服的。。。"
守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与赵小美的相遇,然后轻轻掐了掐她被捆紧的大腿肌肉。
"我也想啊,真的,"他压低声音回答,眼睛瞟向另外两个同事,"但是你闯的祸太严重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边说边凑近赵小美的脸颊,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会忍着点,"他低声补充道,"尽量不要叫出声。经理最喜欢听女人的惨叫声了,你叫得越惨,他会越高兴,说不定折腾得更久。如果不叫,他可能会觉得没意思,让你走得痛快点。"
赵小美听闻此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第三个守卫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型火盘,里面放置着几根形状各异的烙铁。他点燃了火盘下方的燃料,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盘底,烙铁逐渐变得通红。
火盘被推到赵小美面前,火盘里的烙铁渐渐泛出橙红色的光泽,那炽热的温度让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烙铁按在自己皮肤上的画面,想象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牙关打着哆嗦,泪水决堤般涌出眼眶。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她哽咽着恳求,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声在冰冷的刑讯室里回荡,除了那个偷偷亲吻她的守卫投来惋惜的目光外,另外两名守卫都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戏剧表演。他们甚至搬来了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交头接耳一边不时发出嘲弄的笑声。
赵小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微弱的希望。在生死关头,即使是渺茫的可能性也值得她全力争取。
"哥哥。。。主人。。。求求你了。。。"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哀求,"我可以嫁给你。。。我服侍你一辈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让他们剥我的皮。。。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
年轻守卫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动摇,他下意识地向其他两位同事投去求助的目光。其中一个年龄稍长、鬓角已有几缕银丝的守卫皱起眉头,冷笑了一声。
"阿俊,你他妈不会真的动心了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守卫不屑地笑道,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年轻守卫,"你脑子瓦特了?"
被称为阿俊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要不。。。偷偷给她上点麻药?至少能减少些痛苦。。。"
他转向赵小美,压低声音:"我可以偷偷给你注射一些麻药。但是你一会必须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否则我也会有麻烦。好吗?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
赵小美听到这话,感觉两眼一黑。她想要的不是减轻痛苦,而是活下去!她不需要麻药,她需要的是自由!
"不!我不要!"她情绪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要打麻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求求你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