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霄猛地睁眼,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骨头像是被一寸寸碾碎,又强行拼凑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处的哀鸣。
熟悉的房梁,药草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痛楚瞬间炸开,逼得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低头看去,自己被绷带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醒了?”
左若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李玄霄身上。
“师父……”李玄霄开口,嗓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阎王爷打了个盹,你这条小命,算是捡回来了。”左若童语气淡漠,“全身骨头断了大半,内腑移位出血。我用炁帮你续接了骨骼,暂时稳住了伤势。”
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想彻底痊愈,一年半载的静养,跑不了。”
“‘八门遁甲’……威力越大,反噬越狠!”左若童冷声道,“你现在的根基,强开第五门‘杜门’,就是zisha!在你能彻底掌控它之前,不准再用!”
“师父,这次是我急了!”李玄霄急忙辩解,“是我根基不牢就越级强开!只要肉身足够强,反噬并非不可控!”
这可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可能放弃!
左若童盯着他看了片刻,没追问功法的来历,只是沉声道:“功法是你自己‘悟’的,其中关窍你最清楚。但记住,刘德水那小子,在你确定法门绝对稳妥之前,不许传授任何可能让他步你后尘的东西!”
“弟子明白!”李玄霄立刻应下。刘德水可是他的宝贝“实验体”,练废了去哪找第二个?
“你《逆生三重》第一重已圆满,离第二重只差临门一脚。”左若童话锋一转,安排道,“趁着养伤,沉心静气,争取突破。”
“至于刘德水,等你伤势稳些,继续指点他打熬筋骨,锤炼体魄,为日后的‘八门锻体’打基础。切记,循序渐进。”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李玄霄心头一震的话:“若此法真能稳妥可控,为师会考虑将其纳入三一门传承体系,作为门下弟子保命的最后手段。”
“李慕玄那边,你洞山师叔会亲自教导,不用你操心了。”
李玄霄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师父这是认可了八门遁甲的潜力,还接手了李慕玄那个麻烦制造机。简直是意外之喜!
“是,师父!”
接下来的日子,单调却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