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懒洋洋的看向徐立言,凑过去,拉长调子:“他啊?”
两人满眼期待,徐来眨眨眼睛,说:“有喜欢的人了。
”
……
两人一阵唏嘘,徐来在这失落里笑着转身,“走了。
”
一个小时后,周知意匆匆忙忙赶到医院。
医生职业比较特殊,周知意还是很怕会耽误徐来工作的。
她跟着指示走到门诊一楼,站在护士台给徐来打电话。
“嘟嘟嘟——”
她垂下眼在原地徘徊,室外夜色弥漫,昏暗的灯光里,熟悉的消毒水味四下蔓延。
“嘟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未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mber——”
徐来的电话打不通。
周知意皱着眉挂断,又拨回去:
“嘟嘟嘟——”
她转过身想在门诊一楼找护士问问,却不曾想凭空对上了徐立言的视线。
昏暗的灯幽幽亮着,他面色苍白,孤单地坐在一楼输液打针。
“嘟嘟嘟——”
电话还在响。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周知意慢慢地放下手机,医院里人来人往,两个人站在原地,遥遥相望。
许久后,电话自动挂断,周知意回过神来,缓慢的走到他面前。
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徐立言刚要说话,就听见她忽然问:
“怎么自己来打针?”
声音低低,有着难以察觉的心疼,又好像是很多的潮湿。
徐立言分辨不清。
但他不想让周知意担心,便强撑着,对她苍白一笑,说:“小问题。
”
恰逢护士前来换药,闻言瞥他一眼,带着愤懑对周知意毫不留情的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