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鸡腿骨,一共七根,被一根浸过黑狗血的麻绳紧紧捆缚在一起。
上面用朱砂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咒,单是看着就有一股阴邪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正南、西南方向的两根石柱下,也相继挖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油布包裹,里面同样是七根一组的符咒鸡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万岁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曹飞拿起一根鸡骨,仔细看了看上面已经有些模糊的朱砂符咒。
“居然是七煞锁魂桩,好阴毒的手段,用至阳公鸡的骨头,经邪法炮制,染以污血,画上引煞符,再以黑狗血绳捆缚,埋于风水枢纽之位。”
“七骨一组,象征七煞,它们能强行汲取地脉中的阳气,将其转化为专伤人魂魄,蚀人精髓的阳煞,老爷子昏迷不醒,日渐消瘦,根源就在于此。”
曹飞扭头看向面无人色的万年和眼神闪烁的万载,“现如今人赃并获,不管是送鱼缸引导煞气的,布阵凝聚煞气的,都在这里,不知两位万少爷还有什么话说?”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是万载!都是万载搞的鬼!”
万年指着万载疯狂大叫,甚至试图对万载动手。
却被冯河轻易制住,按倒在地。
“大哥,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想诬陷我?”
万载一脸悲愤,转向万芳和曹飞,语气诚恳道:“大姐,曹医师,我承认,柱子是我立的,但我真的不知道下面有这些东西!”
“是大哥!是他介绍那位玄矶子大师给我的,他说那位大师法力高深,一定能救父亲!”
“我是被他利用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说着说着,甚至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显然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利用?”
被按在地上的万年闻言,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哈哈!我的好二弟,你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啊!”
“没错,玄矶子是我介绍的,可难道不是你暗示我,老头子挡了我们的路吗?”
“不是你暗示我,只要老头子没了,万家就是我们的天下吗?现在出了事,你想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你做梦!”
他挣扎着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万芳和万岁,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为什么!我才是长子!我才是万家的嫡长子!可这该死的老头,却不把继承人的位置直接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