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明明只是个经理,非要装什么大尾巴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颜贞终于有了消息快步走到唐诗韵面前,“唐总,有眉目了!万兴集团老板万业兴最近要过寿宴,万岁作为嫡系子弟肯定要回去贺寿。”
“贺寿?”
唐诗韵秀眉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红木办公桌,“这跟我们要万岁延期开工有什么关系?”
“万老板最爱收藏字画,尤其是梁风子的泼墨仙人图,一套九张他收了八张,就差最后一张!”
柳颜贞激动地解释道:“早年他接受财经频道专访的时候还放过话,说谁要是能献上最后那张画,他必有重谢!”
唐诗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事她有点印象,当年万业兴当首富的时候,没少在媒体面前显摆他那点收藏爱好,各大财经版块都报道过。
“可是外边不都传他其实早就收齐了,故意放消息炒高价吗?”
“那都是瞎传的!真要收齐了他还能年年念叨?最关键的是——我刚托关系打听到,最后那张画,就在咱们北海!”
“什么?”
唐诗韵“唰”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谁那儿?”
要是能搞到这张画,别说让万岁延期开工,就是让他再额外给几个项目都不成问题!
万老板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足够让他儿子松口了。
“就在钱老手里!”
“钱老?”
唐诗韵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越皱越紧,“他不是前几年因为那件事进去了吗?”
“昨天刚放出来!明晚维斯大酒店顶楼宴会厅,整个古玩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去给他接风洗尘。”
柳颜贞越说越激动,“以您的地位,参加这场洗尘宴应该不难。”
“进去是简单,可钱老那种老江湖,能随随便便把画让给我们?”
唐诗韵苦笑着摇摇头,万老板这个首富求了这么多年都没得手的东西,就唐家这点家底,人家真未必看得上眼。
她不是妄自菲薄,是太清楚钱老那种在黑白两道混迹了大半辈子的人精什么阵仗没见过?
唐家的名号在商界还好使,可放在那种老江湖眼里,还真不一定够看。
就在这时,一个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唐总,我、我有办法让钱老出让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