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宝林寺山门外。
见文和得了讨好天子的机会,文焕心急如焚,才坐进马车,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爹,我今晚就带人毁了阴氏的窑厂!”
“不可!”
文渊低声呵斥。
文焕一怔,
“这是为何?”
文渊低声道,
“李庆之的交代再重要,也不如文氏的安危重要,莲台法会毕竟是天子瞩目之事,放火烧黄龙木已经很冒险了,决不能明刀明枪上门闹事。”
“若做的太过火,引得天子震怒,你以为李庆之会舍得自己前程保咱们?”
文焕斜目看向文和,见他垂着眼睑,嘴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更加恼怒,咬牙道,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霍启用青砖建莲台?”
“当然不能!”
眼见这个儿子头脑简单,甚不开窍,文渊怒道,
“就会喊打喊杀!你学学文和!多动动脑子!用些不着痕迹的手段!”
文焕铁青着脸思索半晌,试探的问道,
“那我去找黄韬,让黄氏出手对付阴氏,这样就算出了事也是黄氏挡在前面,与咱们无关。”
见他终于想出个像样的主意,文渊略感欣慰,点头道,
“去吧。”
文家的马车一路来到城里最大的青楼门前,文焕跳下车,无暇理会老鸨的殷勤,急匆匆跑上了楼。
二楼雅间内,黄韬左拥右抱正在兴头上,文焕猛地推开门,抓起桌上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黄韬证了怔,挥手赶走陪酒的姑娘们,小心问道,
“文兄这是怎么了?为何事生了这么大的气?”
文焕斜眼瞪着黄韬,
“阴氏就要改姓霍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