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确实从未如此细想过,仇恨的逼仄,早已叫他喘不过气。
钟南星气急之甚,当即便取出牌位后的长鞭子来,道:“把衣服给我脱了。”
叶晓一声不吭的照做,毫不犹豫地剥开衣裳敞开前xiong后背,并挺直腰板斩钉截铁道:“叔叔,你打吧,用点力,好将我打清醒不要再错。”
“你——”
他是一身傲骨,更是一身新伤旧痕,刀宽剑利器不长眼,浑身都是,钟南星从医多年,也从未见过
怅然若失
大夫,通常也极其在意有人讳疾忌医,或者特意隐瞒病情不报,之中颇有些脾性古怪的人,甚至索性袖手旁观,任其不治。
经过跪祠堂那事,叶晓体会了钟南星不动气则已,动起气就要翻云覆雨,他哪里敢把清河隐瞒病情的事情说出来。
只好他亲身现法,施展苦肉计。
“哎呦……哎呦……”
叶晓歪在药圃篱笆旁,摊开红彤彤的双手直是叫苦连天,丝毫没有当家少主的模样,也不怕进了人耳根子笑话。
钟南星的药圃,与罂之花的靠天养地培的毒园子自是不同,这里是沟垒分明浇灌有序,绿草如茵欣欣向荣,一派生机勃勃。
钟南星正在收拾筛子里晾晒好的药材,忽而听见一阵鬼哭狼嚎,他耸了耸眉头旋即自顾自的,继续挑拣药材去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是叶晓,但凡有事,也不是好事。
叶晓在外头唔啦哇啦地嚎了半天,没见钟南星出来,倒见牵着对他指指点点的娃娃的婶子路过,还有俩路过的小卒,伊始那俩小卒瞧见他在那喊嚷倒是反应快,赶紧你推我搡要跑路。
叶晓抡紧拳头道:“等等,你们看见啥听见啥了?”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