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儿跑得很快。
比阿六跑得还快。
燕小乙只往前迈了半步,就被我拦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
“不追?”
“不追。”
“送牌的人可能知道东西。”
“他知道的不一定比牌多。”
燕小乙想了想,把脚收了回来。
“也对,追小孩很麻烦。”
我看着脚边那块焦黑木牌。
木牌不大,边缘被火燎过,正面刻着一行小字。
车马行,刘老七。
阿六弯腰捡起来,吹了吹灰,递给我。
“公子,这是人名?”
“应该是。”
“火场里那个?”
我没答。
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旧仓里那具尸体,穿旧布鞋,手上有绳痕,不像官差,不像书吏,更像赶车的苦力。
如果刘老七是车马行的人。
那他为什么会死在三十七号旧仓?
很简单。
他替人赶过车。
又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赵观澜走到我身旁,低声问:“什么牌?”
我把木牌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车马行?”
“城南旧仓半个时辰前有三辆车来过。”我道,“许……有人提醒过我。”
差点把许三刀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