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也咬殿下几口?
岑令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又是不可思议,又是羞愤欲死。
宴淮皎还在一旁睡着呢,宴承徽就这般直白的同她提出这种要求。
他和街上那些亡赖有什么区别?
不要脸!
之前,他们恩爱时,他每次开始之前,都要像今日在萧贵妃寝殿那样,亲遍她全身。
当然,那时候他是亲,来来回回怎么也亲不够的那种,而不是齩。
那时候,他也曾流露过想让她帮他的意思。
但她拒绝了。
她害羞,也觉得怪怪的,张不开口。
他半点也不曾勉强她。
今日,他是要报当日之仇吗?
“怎么?不愿意?”
宴承徽偏头看着她。
“殿下,小殿下还在这呢。”
岑令仪轻声开口,语气平静的提醒他,但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他不顾及她,也该顾及他自己吧。
谁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做这种事?
“张嘴。”
宴承徽大手握住她后颈,逼迫她凑近。
“奴婢当真不会。”
岑令仪偏过脸去躲避,整个人快要化了。
他讲不讲理?要不要脸?
都说了他儿子在这儿。
他却不接话茬!
“孤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孤。”
宴承徽俯首,在她唇上吮吻了一下。
不怪他,是她的唇太诱人。
红的润的,粉的嫩的,微微启着。
她在诱他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