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酒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殿下……”
他抬头看着燕鹤,艰难道:“属下方才还没说完。”
燕鹤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嗓子微哑:“说。”
“老夫人离世后,事情闹得太大,解大公子又仍坚持开棺验尸,加上解夫人娘家人相逼,解二爷被逼无奈,开馆验尸。”
金酒的声音在夜里中低沉令人窒息:“经仵作查验,解夫人死于急症。”
燕鹤按在账本上的手指猛地一紧,好半晌,才勉强松开。
“仵作有没有问题?”
金酒道:“是解夫人娘家人。”
那就是没有问题了。
燕鹤无声吸了口气。
怪不得他放不下过往,也过不好将来,害死祖母,扰母亲亡灵,能让他一辈子走不出这个阴影。
师父说情同手足
烛火火焰轻微有序地摇曳着,暖黄的光晕弥漫在房间,‘嗞’,烛芯发出一声低响,惊醒了满室的沉寂与紧绷。
“查。”
燕鹤缓缓坐回去,眼神明暗不定:“找到当年那个仵作,查解夫人房里的老人和雪芝之死,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就彻查到底。”
金酒明白太子的用意。
想要解开玉公子的心结,解夫人是关键,只有证明他当年的怀疑是正确的,他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可若解夫人当真死于急症……”
就无解了。
良久后,才听燕鹤的声音传来:“先查。”
“拿着我的玉佩,去玱州借人。”燕鹤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金酒:“玱州宣伯棠认得它,你届时提点他几句。”